燕窝's profile燕字回时,月满西窝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忙 && 混进入4月,似乎愈加“忙”,数次四点钟起来做事,多次7:30到办公室,为了9:00钟的会议,因为大家都在听我说,我不敢有半点疏漏。
今天,故伎重演,想四点起来准备今日十点钟和11:30的会议。闹钟悠悠地想起,是我喜欢的音乐。奇怪,今天有点犯贱,就是不想起,心想,我不起来,地球会怎样?迅速在脑袋里过了一遍笔记本上列的至少五个任务,为每一个准备了一个excuse,不做,那又怎样?一念之差,睡到极致。
8:30精神抖擞地和LG出门,坐在后排,掏出笔记本,准备做2个任务,习惯性看一眼日历,赫然发现十点的会议居然是9点的!呵呵,那又怎样?!2秒之后,我迅速平静。呵呵,会议都是月初定的,9点的会开烦了,大概潜意识希望最后一天的会议是十点的,让自己舒服地睡一觉。干脆也合上笔记本,看看路边的树吧,既然如此,何不顺势而为?
LG的车开得飞快,9点整,我到了公司写字楼下,于是从容掏出手机,打给台湾同事说:会议室网线有问题,过5分钟打过去(嘘~~表告诉别人,幸亏另几个同事由于事先有事,已经开过会,只剩两个了),然后又电话另一个,他说大雨,在路上(窃喜,嘿嘿偷笑两声),与此同时,我迅速电梯上楼,冲入会议室,打开电脑,冲入办公室,拿上网线,又冲回来会议室,迅速登陆,打开netmeeting,哈哈,9:04分!还有一分钟,可以发呆!!
9:05真的发了会儿呆,然后打给台湾,精力充沛的台湾同事说:哎呀Vicky,我们台湾办公室都上不了网呀,我们的IT还没来,过半小时吧....哈哈哈哈哈~~~我心里狂笑数声,将电话放下,天助我也天助我也!!大笑一声去水房,我辈岂是蓬蓑人!
9:30拨入,会议开始,本来要按我100%准备的话,还有5个任务没做,不过没关系,跨国人才也不是瞎混的,这个就是艺术了,总之,是顺利开完,提前结束。
10:30立即拨给北美同事(五任务之一),讨论另一项目的日程安排,居然给我报每个报告9天,以为我真没做功课?我噼里啪啦给她反驳回去,45天给我改成了27天,让她没话说,心服口服。11:10取得一致。
11:10立即重新计划,现场运用运营管理第一节课那一套,修改mpp,修改ppt,修改本周状态,改到11:30的最后一秒,发给所有人,电话拨入,开会!又用运营管理第一节课内容解释其中的关键部分,乘机向大老板要Resource,告诉他这里是“关键路上的瓶颈”,把你的人给我用,就好了,哈哈哈哈哈,我太高兴了,他同意了。
12:10分,背上书包,抱起笔记本,回到办公室,遇见中国区财务经理,请她吃饭。
结论两点:
1〉忙,只是一种心理状态。
2〉要混,也是可以的。 三十年,才明白...我才发现,三十年,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。
前天晚上,做梦,梦到在一片很大很高的山坡上,我和LG带着父母在找火车站进站口。我们找不到。我很着急,8点钟的火车,还有15分,我跑来跑去,问东问西,终于知道怎么走,这个时候就醒了。醒来以后,就觉得很难过,不停地流泪。父母今天已经回江西的家了。从来没一次这么难过,是一种过去从来没有过的难过。自从上大学开始,我一个人跑来跑去,无数地方,离开家离开父母,那时候只是有过想家,但不曾如今日这般的“难过”!也许,三十年来,我终于开始明白,带给他们快乐,我才能真的快乐,带给他们快乐,才是我最大的使命。可是,这花了我三十年。三十年,我才发觉我令父母发出的每一声欢快的笑声是那么的深刻,那么的令我满足。我不敢看你们满头的白发,不敢看你们佝偻的背影,却看不厌你们的笑脸,听不厌你们的笑声。我的生命因你们而存在,我一定会让你们的生命因我而更美好。
应该还不算太晚。让那些年少的轻狂、无知、自私、任性、偏执渐渐地远去,让一个长大了的女儿好好地爱父母。
High今天玩得很high,很高兴。为什么叫高兴,为什么高兴叫high呢?大概跟管情绪的那些个什么多巴胺、五羟色胺等激素在体内的含量高低有关。而为什么香蕉是抗抑郁促睡眠食品呢?因为她能补充这些“情绪激素”...啊,啊,怎么下笔千言,离题万里呢?咱们掉个头——为什么我很high呢?因为今天这个“情绪激素”很高,为什么这个“情绪激素”很高呢?因为除了香蕉,运动也会提高这些激素含量。那么我做了什么运动呢?——登山。哦,就是那个才200多米的百望山。(要是小学我就会这么凑字数,该多棒啊!现在可以交卷子了。)
真正想纪念的是这样的心情,这样的开怀,这样同学与同学之间的情谊,途中的一幕幕,包括“探险”、“救助”、山上的杀人比赛,知识竞赛把每个人内心深处那好胜的本性“挑逗”得恰到好处,饭桌上讨论运营管理的M/M/1模型,让我昏昏欲睡的数七游戏.......
感谢敦敦,感谢同学,感谢春光,感谢生活。(哈哈,照例来个抒情:P) “暴怒”我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,据大学同学说,只要看见我脸色晴转阴,他们会很知趣的躲着我,否则我一定会给他们钉子吃。是的,大学时代的我就如此可怕,有时候我甚至想不起来我当时的样子,看着那时候的照片,永远是一脸的阳光甚至是迷人的微笑,天知道我内心藏着多少愤怒或者压抑,只是记得,大学,我并不快乐,大学,我脾气相当地坏。这些年来,我自认为一直在修炼,并初见成效,然而,近半年来,我发现自己有反弹的趋势,甚至会突然暴怒。
暴怒一:
有一天,我们在路上和一个公交车发生刮蹭,那司机颇觉委屈的说:“我就是跟着前面的车往前走呗”。我暴怒,走上前,拍着他的车门,指着他的鼻子说:“那你的后视镜是干什么用的???你把我给它拆下来!!!”我的声音发飘,歇斯底里。那司机看我一眼,一句话也不说,我觉得他是明智的,对于一个“暴怒”的女人,沉默是最好的回答。我很久没有这样生气,在等警察的过程里,我花了很长时间平静下来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人,本来有很多面孔——回到办公室,我又恢复了;回到教室,我甚至在逗别人笑,站在讲台上娓娓道来。
暴怒二:
又有一次,星期天头痛欲裂一整天,不知道这个时候能做点什么。外面风特大,家里空气不新鲜,有些人午觉还没起来,真的不知道干什么,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灰暗,只剩下要命的、无边的头痛。这个时候稍微大一点的声音都会令我难受得要死,芬必得的广告真是深得我心啊!(头痛来了,听什么都难受!)我呆呆地坐在沙发里,发呆了很久。终于正常的生活还是在继续,父母老公在准备吃饭,开始看电视聊天,爸爸开大了电视的声音,老公看了我一眼,我没有反应,因为我在忍耐;我忍耐,不想让父母受限制...然而我的忍耐实在是有限,没几分钟,父母因为什么事小声地吵起来了,我终于受不了了,我迅速吃完饭,出门“暴走”。
暴怒三:
父母来了二个月不到,除了春节期间,我没有正儿八经陪他们玩过一次,眼看着他们又要回去,我计划了今天下午带他们出去放风筝。中午帮妈妈切了几根辣椒,做菜的爸爸说,要去老乡家打麻将。他说:“我已经放过了,我不去,没关系的。”我声音提高了八度,我说:“一个人放,和全家人一起放,是不一样的!!!”我扔下菜刀,气鼓鼓地跑到客厅去,再次暴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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